他跪下對長公主叩首道:“學生不敢駁長公主之命,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學生之終身之事學生之父母早有打算,學生不敢欺瞞長公主,還請長公主恕罪!”
此時,他已經(jīng)收起了自己貴公子的傲氣,變得謹言慎行起來,說出的話也變得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理來。
長公主本來就沒有給人、尤其還是這樣的一個人做媒的心思,她拿手指點了點懷寧郡主,嗔罵道:“真是孩子脾氣,說風就是雨的,偏人家還不領(lǐng)情!”
懷寧郡主吐吐舌頭,對茫然的看著她們的楊小姐眨眨眼睛,討?zhàn)埖溃骸白婺福瑢巸哄e了,寧兒只是會錯了意,以為顧公子對楊小姐情根深種呢,原來顧公子根本就對楊小姐無意,您就別怪寧兒了吧!”又可惜道:“哎,說起來,楊小姐對孫女無禮,還是因著顧公子呢。”
長公主自然不是真的怪懷寧郡主,她聽到這里,順勢問道:“怎么說的?”
于是程曼曼上前,將事情的起末都細細的說了一遍。
聽完的眾位夫人太太小姐們,都隱晦的將視線投向面無表情額頭青紫的楊太太,心想,這得是上輩子造了多大的孽,才會貪上這么個沒腦子的閨女,為了一個男人就敢當面襲擊郡主,這罪名……
華柔長公主嚴肅道:“若無大倚仗,斷不會當面犯駕,傅巧實,你去封信問問皇兄,他到底給楊御史多大的權(quán)柄,竟敢將郡主都不放在眼里。”
一個面白無須的老太監(jiān)不知道從哪里站了出來,應了聲:“是”就重新退下看不見人了。
長公主無趣道:“行了,都散了吧,開宴!”
待得長公主帶著懷寧郡主徹底離開,眾位夫人太太小姐們才三三兩兩的離開大殿,只是,每一個人都繞開了顧、楊三位。
顧問之面無表情的看著人離開,再看著陽臺天被人攙著踉蹌的站起來,要拉著楊思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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