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磐怎么都不想不明白,不說暗里的較勁,就說這明里的兩次交鋒,顧問之都算是吃了兩個大虧,怎么他就是不長記性?按說他要么想法子報復他,要么再對他出手,他倒好,還是沒事人一樣的在他眼前蹦跶。難道他真的心胸寬廣到不對他斤斤計較?還是說,此人根本就是心機深沉,老謀深算!
不過,有一句話他沒說錯,若讓他考中,那就真像他所說的那樣,“來日方長”了。
打老鼠自然是要趁早按死在窩里。要真讓他成勢,即便不是大麻煩,他光看著也夠膈應人的了。回想起那些曾在顧問之手上倒了大霉的學子,莫磐覺著他今日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莫磐嘴角噙笑,背著手一邊向著顧問之踱步,一邊調侃道:“我想干什么學長不知道?學長自己剛才不還說要我留你嗎?怎的,學長現在不愿意了?”
顧問之本能覺著危險,不由想要后退一步,又感覺這樣自己實在丟面子,便硬生生停了下來,只道:“學弟,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莫磐在他三步之外停下來,輕蔑道:“學長放心,學弟怎能讓學長骯臟的身軀臟了學弟清白的手。學弟只是要告訴學長,舉頭三尺有神明,說不得學長什么時候就報應加身了呢?”
顧問之聽的臉色發青,眼神發狠,恨聲道:“你這是在威脅我?”他顧問之此生最恨人威脅。
莫磐嗤笑一聲:“你也值得本少爺威脅?”
說罷拂袖轉身離去。
顧問之疾走幾步想要拉住他,突然一個腳下不查,踉踉蹌蹌的就要摔倒,身形不穩間右手本能想要撐地,不妨聽到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劇痛襲來的便是慘叫出聲。
這樣大的慘叫聲在略顯空曠的書院里尤其明顯,讓莫磐停住了腳步,同時,也引來了路過的好幾個學子的注視。
莫磐匆忙走近幾步,看清楚顧問之捧著的右手腕之后,不由深吸一口氣,疾聲對路過的學子道:“快去叫書院大夫!顧學長的手斷了!不,你來看著顧學長,我去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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