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學子回道:“江大夫昨兒個回家過小年了,現下不在書院。”
“那就去請!”一個聲音帶著焦急和憤怒道。
眾人循聲去看,原來是顧監院到了。大家自動讓開一些,讓顧監院到了顧問之身邊。
顧監院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顧問之,再看他右手腕處的汩汩血跡和森森白骨,眼前一黑,恨不得此刻昏過去的是自己。
完了!全完了!傷成這個樣子,以后能不能拿筆還得兩說,更別說明年春闈了。
此時,凡是在書院的夫子和監院們都到了,高素遠也在其中。
他站出來對圍在一起的學子沉聲道:“諸位先散開些,莫要圍的密不透風,讓傷患呼吸不順。”又對書院夫子們道:“好歹想個法子,把顧學弟抬回去才是,如此寒冬臘月的躺在地上,好人都能凍出病來。”
莫磐在旁聽的心里發笑。高素全也算是和稀泥的一把好手了,提建議的話他都說了,考慮的也算周到,但施號發令安排安置的人都是學院的夫子們,中間出了什么岔子跟他半點關系都沒有。
他再環顧四周學子們的神態,事不關己的有之,幸災樂禍的有之,惋惜痛惜的有之,還有幾個人眼神惡毒,神色猙獰,想來是曾經遭過顧問之毒手的人了。
莫磐隨著眾位學子散開,原想著就此回家,冷不丁聽到一個陰沉的能滴出水來的聲音道:“莫磐留下!”
莫磐停下腳步,疑惑的回道:“顧監院,可有什么吩咐?”
顧監院陰沉道:“留下你自有話問,還是說,你知道些什么,急于離開案發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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