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廷大怒!他抬手想給楊思蕊一巴掌,可,視線落在她青紫泛血的臉上,到底不忍。他隨手將案幾上擺放的茶壺蓋碗掃落在地,咬牙狠聲道:“欺人太甚!”
楊思蕊在攬芳園里一直被壓制忽視,回到自己家里,她大小姐的脾氣就重新冒了出來,她跪在地上向楊御史哭訴道:“爹爹,女兒說爹爹是天子近臣,她們都嘲笑女兒,說爹爹不過是七品官階,女兒不配與她們相提并論,與郡主對峙就是大不敬,是犯上!爹爹,女兒根本就沒有冒犯郡主,更沒有去攻擊她,女兒針對的是個不懂規矩禮儀的毛頭小子,是他對郡主不敬,可郡主卻自顧自的安在自己身上,還不容許女兒辯駁。爹爹,女兒冤枉,郡主欺人太甚,您要為女兒做主啊!”
楊文廷將視線落在從進屋起就站在陰影里不說話的楊太太,不便喜怒的道:“薇娘,你怎么說?”
楊太太掀掀眼皮,看了一眼一站一跪的父女兩個,輕聲道:“妾身沒有教導好女兒,都是妾身的過錯!”
楊文廷走到她跟前,在她微紅的額頭上定定的看了好一會,對她鄭重道:“薇娘,為夫會替你報仇的。”
楊太太心下重重一跳,忍住遠離的欲望,也同樣鄭重道:“老爺量力而行便罷了。”
楊文廷點點頭,還想說什么,楊太太就繞過他,扶起楊思蕊,溫柔道:“怪娘嗎?”
楊思蕊搖搖頭,含糊道:“女兒知道娘是在保護女兒,可是……”
楊太太接口道:“娘知道你是冤枉的!”你只是被教壞了,讓人抓住了把柄而已!
楊思蕊甜甜的笑了,只不過已經上過藥的臉讓她的這個笑變得扭曲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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