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我囁嚅著,“上回的活死人,你不就二話沒說給滅了嗎?”
邵百節:“人跟人不一樣,活死人跟活死人當然也不一樣。再說,”冷冷脧我一眼,“上回不也是你先動的手嗎?”
我:“……”好好好,原來都怪我。
周海也有點兒意外:“那,我們到底怎么處置章家驃呢?”
我們三個都看向章家驃。
可章家驃就當我們三個都不存在,他的眼里依然只有梁紅惠。梁紅惠還有一口氣在,一雙眼睛也是含著淚水,默默地看著章家驃。我看她是有話想說的,但是因為喉嚨被邵百節的匕首捅了一個窟窿,只能發出一些模糊的氣音。
兩個人都是淚水漣漣,相顧無言。
邵百節道:“章家驃,她就快要死了。她一死,身體內殘存的精氣就會四散。你還不如趕緊吸食掉。”
我一驚:這都行?
章家驃總算抬起眼睛看了邵百節一眼,兩眼紅通通的,寫滿了不敢相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