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口氣:“哪兒都疼。”
姜玲卷起袖子,從胳膊開始給我按摩。前兩年她因為伏案工作太多,頸椎不好,還有肩周炎。最嚴重的時候,手都抬不起來。后來就去按摩加運動,現在不僅頸椎、肩周都好了,還自己學會了按摩。不是我嫌棄我們家老太太,她按得真沒有姜玲好。
世上真的有天賦這回事。
哪怕是按摩,有的人就是能按得你很爽。傳說中的神之手。
被姜玲從頭到腳按了一遍,我渾身都輕松多了。好幾次都舒服得差點兒哼出來。要不是門被老太太“忘記”關了,我還真想哼出來。
“好了,”姜玲最后幫我蓋好被子,“今晚就好好睡一覺吧。”
我知道她要走了,嗯地一聲閉上眼睛嘟起嘴。
姜玲好像輕聲笑了一笑。然后就有一個軟軟、溫溫的吻落在我的嘴唇上。
我在床上足足僵尸一樣地挺了兩天——沒有好,只是能下床。能動之后,我就開始做伸展操。家中里里外外都能聽見我的各種慘嚎。
“嗚!”先拉拉胳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