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百節點了一下頭:“嗯,那正好。你就在這兒等著,我早飯也還沒吃。不差不這一會兒工夫。”
我眼巴巴地看著邵百節離我而去,直到門被關上才醒悟過來:吃早飯不帶我嗎?
就算沒人看著,我也不敢擅自行動,扭著腿,一瘸一拐地走到床邊坐下。等了有二十來分鐘,大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一個很溫柔的女性聲音道:“請問需要打掃嗎?”
我想也不是大事:“哦,請進。”
門咵嗒一聲開了,一個二十四五歲、妝容得體的女服務員推著服務車走進來。看她拿起雪白的床單,我連忙站起身,給她騰地方。
“謝謝。”和我擦身而過的時候,她很溫柔地道謝。
我正想說“不用謝”,話都到了嘴邊,卻不由自主地噎住了。
惡臭。
而且是一種有幾分熟悉的惡臭。
我神色若常地朝女服務員笑笑,不甚靈便地讓得更遠一些。但換床單時,還是有惡臭隨著床單的拂動一陣一陣地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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