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于可以笑出聲來:“好一個水漫金山啊!”
周海嘿嘿一笑:“人嘛,刀子沒割在自己的肉上,怎么會著急呢?”
我是真佩服:“高!”
我們站在楊小樂租的房子外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就有一個五十來歲、禿頂的大伯氣喘吁吁地爬上樓來。
我連忙瘸著腿下去幾層,扶住他:“大伯,不急不急。”
大伯抹了一腦門的熱汗,喘著說:“是,是你們打的電話?”
周海說:“是呀,實在是沒辦法了。”
我扶著大伯爬完樓梯,大伯掏出鑰匙急急忙忙地打開門,滿臉的焦急一下子就愣住了。家里面干干凈凈,安安生生,當然一顆水珠都看不到。
“這是怎么回事?”大伯的臉色變了,“你們什么人啊,拿人尋開心呢!”
周海不慌不忙再度表明身份:“老實跟您說,楊小樂跟我們的一件案子有關系,我們這是請您配合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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