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的事,她心里有些發堵。
“娘親,我錯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在外面過夜,就算過夜,也不是陪其它女人。”圣流殤似想到什么立刻說道。
獨孤煙聽著這話,才停下手,虎著臉瞪著他,“你確定?”
“我發誓!”圣流殤舉著手對天說道。
“還有你昨天為什么打晨晨,你這個混賬東西,男人能打自己的女人嗎?”獨孤煙說著來了氣,一巴掌狠狠打向圣流殤的腦袋。
圣流殤被打的一臉委屈,他抬頭朝不遠處的晨晨望著,冷著臉道,“是她好端端的說什么月如不好好治病便會死,她本來就生著病,用得著當她的面說那種不好的話嗎?”
當時他是氣極了,才會動手。
打她過后,他的確覺得沖動了。
但她不也是馬上打了他一巴掌嗎?
“她說了又怎樣,你是她的夫君,大晚上不待在家,卻跑去另一個女人身邊,這算什么?”獨孤煙黑著臉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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