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逼人的氣勢從胡月身上散發了出來。
警告,胡月這是在赤果果的警告。
這一套要是對象換做了別人那估計有用,但是這一套用在了他高峰的身上就注定會失敗,他可不會吃這一套。
而且高峰也清楚,一旦他現在在胡月面前低頭,那以后指不定要吃多少苦頭,所以他決定要跟胡月剛一波。
只見高峰慢慢悠悠地胡月面前走了幾步來到了辦公桌面前,他這時才開始仔細地打量著這位美女老師。
胡月大概二十四五歲,一張標準的瓜子臉,五官精致如同經由上帝之手精心雕刻過一般,一頭烏黑的秀發披在雙肩上,散發著一股獨特的芬芳。
高峰可以給她打十分。
胡月也注意到了高峰的眼神,她秀眉一蹙有些不悅,這還是她頭一次被自己的學生給這么赤果果的盯著看。
“老師,你的話我可不能當做沒有聽見。我高峰是個誠實的好學生,看見的東西怎么能當做沒看見呢?那么豐滿的東西怎么可能會忘記呢?”高峰嘿嘿一笑,臉不紅心不跳對胡月耍著流氓。
一句話將胡月給說的面紅耳燥,紅到了脖子根,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刁蠻無賴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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