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作樂只是輕輕的替她整理了一下雜亂的頭發和衣服。
并沒有因為這個女人對自己“恩將仇報”而惱火。
只因為,他懂女人心。
果然,罵完了之后,瑰顏卻又一頭倒在李作樂懷里,抱著李作樂哭了起來。
“嗚嗚,我知道是我不對的。你來救我,我還罵你。我不對,我錯了,我錯了……”瑰顏一邊哭著說著,一邊把身體使勁的往李作樂懷里拱去,如同是一只小奶狗去尋找媽媽懷里的乳頭。
“我應該早點找到你的。”李作樂溫和的說道,“只是這個叢林里地勢比較復雜,所以我來晚了,讓你吃苦了,真對不起。”
他這么說完,瑰顏哭得更加大聲了。
也抱得更緊了。
“不,都是我不好,我剛才不好,我以前也不好。其實我一直也覺得師父和師弟做的事情不好,師弟經常神神秘秘的,而且武功進展非常快,我就懷疑他是用了邪惡的手法了,而師父,師父在金陵市的時候,有很多人來找過他,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們來找師父干什么,但是我也能感覺到他們找師父沒有好事,而那一次,有個穿著貂皮的女人來找師父的時候,我正好給她開了門,正好在旁邊,那個女人想要算計另外一個女人,所以就問師父要方法,師父給了她一包癡心粉,我本就知道癡心粉不是好東西,師父本來也就不是好人。”
瑰顏此時痛哭著抱著李作樂說著。
而李作樂渾身不由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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