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人聽了。
而舞臺上,一個三十來歲,微胖的男子,坐在鋼琴前面,呆呆的看著下面空無一人的演出廳,嘴巴微張,顯然沒有適應過來這突然人走光了的場面。
“洋洋先生,你好。”游輪船長,一個挺穩重的老頭,走了過來,看著一個聽眾都沒有的演出廳,他有點尷尬的說道,“那個,洋洋先生,因為沒有人聽你的演出,所以不好意思,按照我們的約定,你的出場費取消掉了,而且,至少這一次航程中,你不再被允許在這里演出了,對于這種決定,我們也表示遺憾,希望你能理解,畢竟,你也看到了,洋洋先生,你刷新了我們這個游輪的上座率的最低記錄了。”
洋洋目瞪口呆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一直等到船長走了。
這家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著地板哭著說道:“媽的,老子怎么這么慘啊,老子剛剛從上一個月和李作樂那個家伙的約定里解脫出來,這一次的出場費不用捐給山區兒童了,誰知道竟然就出了這么一種情況,媽的,太慘了!”
原來,這家伙就是上一次在華爾街飯店里,遇到李作樂和蒹葭的那個國內最有名的鋼琴大師洋洋。
上一次這家伙為了在蒹葭面前出風頭,也為了狠狠的打擊李作樂,所以想盡辦法讓李作樂去彈奏鋼琴,目的就是讓李作樂出丑。
為了達到目的,不惜拿出自己一個月的演出費全部捐給山區兒童為由,希望李作樂能上去彈奏。
結果呢,不僅被狠狠打臉,還得把一個月的演出費全部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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