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誰還有心情先來沐浴了?
誰也沒有了那份心情。
言痕將離自己三丈遠的鳳云煙一下子抓了過來。兩個人不著寸縷的身體就這樣貼在了一起。
“云煙,一會兒在沐浴吧。”
她微微啟開緋色的唇,應了他:“好!”
第二天,鳳云煙坐在太陽底下研究現在朝堂上的局勢,順便一邊想,一邊給自己的衣裳之上繡一朵血色彼岸花。
東陽王走了進來。
他的并沒有帶任何人。就那么一人。
遺世獨立,翩翩若仙。
這個人的容貌,就算已經見過很多,很多次了,但是當再次看見他的時候,還是會被他給震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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