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的玉佩。”
水霜簡弱弱的抬起手,手指搭在她的掌心,停留了數(shù)秒才是拾起玉佩,指腹橫掃過玉佩上的古文,溫涼的觸覺讓她稍稍安心了點。
玉佩在她觸碰的瞬間,便是快速的變?yōu)榱税咨?br>
“前輩,你這玉佩好神奇。”時舒塵贊嘆的夸了句。
水霜簡掃了她一眼,一言不發(fā)的握著玉佩,蒼白的臉上勾出一抹薄涼的笑,她瞧著時舒塵:“你這段時間的治療未斷吧。”
時舒塵見她突然提到這個愣了一下:“嗯,沒斷,現(xiàn)在經(jīng)脈已經(jīng)不堵塞了,后期前輩再給我治療一番便是差不多了。”
“是嗎?那就好。”水霜簡眼色暗了一下,不著痕跡的掃過玉佩上的古文。
她給的藥根本就沒有那么大的療效,玉佩自然也沒有所謂的治療功能。若是單單靠那藥品,至少需要一年的時間,每日不間斷的吞服,才有可能打通經(jīng)脈。
眼下,時舒塵卻是說已經(jīng)不堵塞了。
“前輩的手段果然高超。”時舒塵真心的夸贊。
水霜簡不露聲色的掐了下掌心,不愿過多的糾結(jié),她和時舒塵本就是交易關(guān)系。時舒塵是什么情況,本就不在她的關(guān)心范圍,何苦陷入這個點中。
她只管能不能治好時舒塵便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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