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要喝點水嗎?”時舒塵接過一杯水,眼底是濃重的心疼。
“謝謝。”水霜簡默了兩秒接過,她看了眼身側的位置示意時舒塵坐下:“坐。”
時舒塵也是極為乖巧的坐下,水霜簡目光閃爍,斜著靠了上去。
“前輩,需要我給你揉揉頭嗎?”時舒塵手不自覺的攬上水霜簡的肩頭,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是滿臉的疼惜。
“好。”水霜簡扭動兩下脖子,換了下方向頭枕在時舒塵的腿上。
雙目微閉,太陽穴被人一次次柔和的按壓,水霜簡滿足的嘆喟聲:“手法很好。”
時舒塵頭低著,輕聲道:“前輩若是喜歡,我每日都可幫前輩揉。”
水霜簡只當她在說笑,跟了句:“那我哪日離開了這地界,把你也順路綁走怎么樣?”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那自是極好。”時舒塵語速不變,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水霜簡扯開一抹笑,終歸是沒放在心上。念頭又一次飄遠,今日做的還是太過于莽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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