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霜簡拉住那只手:“別動。”
指腹將藥汁推開,均勻的涂抹在她的手上,水霜簡的神情認真,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瞬間,時舒塵的心就靜了下來,手上的疼痛也沒了感覺。
“還疼嗎?”水霜簡頭低的更深了,她的唇快要貼近時舒塵的手,輕緩的吹了兩下。
如羽毛垂落,酥酥癢癢的。溫熱的鼻息打在她的肌膚,引起一片戰栗。指節繃緊,強制住想要抽出的心。
“不疼了。”時舒塵有意蹙起眉,表現出一幅強忍的可憐表情。
水霜簡瞧著她泛紅的眼尾,心下嘆了口氣:“怎么直接用手去撈。也不怕里面的怨念把你手給腐蝕了。”
話是這么說,語氣軟了許多,她捧著那只抹了藥的手,眼底滑過一絲淡綠,手中靈力乍現,溫和滋養。
“那可是你貼身之物,被這血河吞沒了多可惜。”時舒塵悶悶的開口,為自己的行為辯解。她看了眼被重新掛起的玉佩:“這次你可別再弄掉了。”
水霜簡輕飄飄的“嗯”了一聲,她面無表情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莫名的,心中某一處的縫隙開的更大了,酸中帶著甜。
這種陌生的感覺是在他人身上未能體會過的。
藥汁融入時舒塵的內里,表面的紅色更加明顯了,那還殘留的血液,她用靈力清了一遍。
炎川覺得差不多了,才是走了過來,他有意放大腳步聲,讓兩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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