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霜簡單手捏起少女煉制的丹藥,放在鼻尖聞了聞:“我對煉丹這方面也有些許研究。所以能發表一下看法嗎?”
這話是看著炎帝說的。
炎帝自然沒有意見,他笑著:“水姑娘隨意。”
木王爺本想說什么,但炎帝已然開口,他不能否決炎帝的意思。
“這枚丹藥相比于其他人的,品級不止高了一階,若是只因為裝在瓶子里而強行降下她的排名,是否有違比賽的初衷。”
“更何況,比賽規則也說了,是按品級和數量作為最終依據。”水霜簡一字一句道。
她歪著頭看木王爺:“若是心存私心,不更侮辱煉丹嗎?”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明白了什么,看向木王爺的眼神也都不對了起來。木孤的事情在場的人都聽說過。沒想到木王爺會這般公報私仇。
“木王爺,比賽規則一開始朕就說了。”炎帝不悅的開口。
木王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他沉了沉:“是臣之錯,臣自小學習煉丹,所以認為煉丹的每一步都應心存敬畏。見不得人這般隨意對待丹藥,所以才心生不滿,絕無任何私心。”
一句話將自己摘的干干凈凈,一時間,炎帝也不好在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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