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蕭道:“其一,這個陣法早已被禁止使用;其二,關于血煞陣法的構建方式早已失傳。卻不想,在這處遺跡中還藏著一座。究竟是何人的手筆?!?br>
水霜簡神情淡淡的,她的目光在幾根柱子間移動。恢復了點體力后,她先是去了最近的一根石柱,找尋靈鼠說的機關。
當她的一只腳踏入陣法的邊緣線時,一道血光沖天而起,片刻便將她淹沒在血紅中。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炎川面色大變,想要沖進陣法中。時舒塵抬手將他攔下,長而翹的睫毛撲閃:“你去送死嗎?”
炎川想反駁什么,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時舒塵放下手,斜斜的站著,很有把握的盯著陣法。
水霜簡可不會做傻事。
果然,血光淡去,水霜簡一身綠衣靈動,身姿卓絕的站在遠處,風吹動了她的衣擺,束在身后的長發飛揚。翩然若畫中走出的人。
時舒塵眼神微熱,她閉上眼隱去眼底的情緒朝水霜簡走去,丟下句:“在這等著,別亂動?!?br>
水霜簡已經走到第一根柱子的前面,她繞著柱子走了一圈,也未能發現靈鼠說的機關。身后腳步聲傳來,她頭也不抬:“你去后面的柱子看看有沒有什么機關。”
“嗯?!边€沒靠近人的時舒塵悻悻的調轉腳步去了下面的一根石柱。與第一根別無二致,也沒有發現機關。
“還剩最后一根石柱。”時舒塵瞇眼看向不遠處要矮上半寸的石柱,信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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