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啞著聲看向男子墜落的地方,胸口被壓上一塊巨石喘不上氣,說不上是什么感受,一路上見證了無數人的死亡,或許已經麻木了。他轉過身打力拍打慕遠的肩膀,不知是安慰他還是安慰自己:“走吧,馬上就要到了。”
水霜簡沉默的往前走,她神情一向散漫,心下無波瀾的避開一個個埋藏在冰雪下的坑洼。
指節上的戒指被她單手脫下,無意識的在兩根手指間把玩。身后慕遠,意蓮等人已經跟上,有了前車之鑒,他們愈發小心謹慎,一步步都踩在腳印的正好位置,不敢逾越半分。
有腳大的,也都踮起腳尖行走,最大程度上避免再次出現的危機。
就這樣走了兩刻鐘,時舒塵歪了下脖子,她肆意的在原地走動了兩下,疏松筋骨。
“走出來了嗎?”身后有人低聲詢問。
時舒塵沒轉頭,不重不輕的嗯了聲,她尋了處順眼的位置坐下休息。
水霜簡就坐在她的身側,頭輕輕一歪,就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她隨手拉起時舒塵的手握著,攥著那只手閉目養神,鼻子呼出的氣輕緩的打在她的手背上。
時舒塵的小指微微顫動,她空下的手溫柔的撫摸肩上人的頭頂,細軟的發絲密密麻麻的折軟在她的手中。
水霜簡的頭在她的掌心蹭了兩下,嘴里嘟囔著:“我頭發這么好摸嗎?”
時舒塵笑的越發燦爛,她弱弱的哼了兩聲,回應水霜簡。
牧啟負手立在兩人身后五米的位置,英氣的面容刻著復雜,他欲言又止的撇過頭去,卻無意間對上好奇打量他的夜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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