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意蓮和墨歡的目的不是為了陰陽玉。”水霜簡低語:“不對,應該說,找到陰陽玉只是他們的目的之一。”
時舒塵跟著她的思路:“他們間的相處也很怪異。一開始,我們以為白秋一是話事人,后來又覺得是墨歡,可在白秋一死后,意蓮又跳了出來。整個隊伍的主心骨一直在換,又好像保持如一。”
“而且,意蓮給我一種看不透的錯覺。他的元素之力就好像是故意暴露在我們面前的。”時舒塵回想起當時的情景,王啟被黑色的蟲子侵蝕了神智,意蓮使用元素之力燃燒了他。當時那種情況下,就算不使用元素之力,也有別的方式,為何他偏偏選擇暴露了這張底牌。
“也不怕跟我們爭奪陰陽玉。”時舒塵想到了什么,她猛的看向水霜簡,正好對方的眼神也掃了過來:“他們還有比元素之力更重要的底牌。可究竟是什么,能讓他們暴露出元素之力來隱藏的呢?”
時舒塵想不明白,比元素之力更珍貴的東西她見過無數。
水霜簡松開了時舒塵的手臂:“會知道的,等搶奪寶物時,他會主動展露出來。”
那張底牌讓他們對搶奪寶物志在必得。
走了半個時辰,隱約可以看見人影在前面走動,水霜簡疲勞的捏著太陽穴:“休息會吧。”
她還不急與前面的人匯合。
牧啟總算找到機會和時舒塵單獨說話,他以匯報宗門事務為由把時舒塵帶到了一處。
“說吧。”時舒塵開門見山,一眼就看出了牧啟的別有用意。若真是匯報宗門事務大可不必躲著水霜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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