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舒塵抿唇,定定的看著眼前氣勢越來越小的人。
水霜簡被她看的不自在,她雙手交疊抵在桌面上,下巴貼著手背:“你想說什么。”
時舒塵想著話,糾結的說:“我……記得‘喜’好像是另一個字……”
“我曾學過‘喜’字,好像跟這個筆畫不一樣?!睍r舒塵看著她眼底越來越濃厚的笑意,欲蓋彌彰的解釋:“我學過的不多,不知道說的對不對。”
水霜簡散漫的坐在那,眼尾上挑,似笑非笑的注視這人:“嗯,的確不是,但相差不大。”
她收下了那副隨意的樣子站起身,腰間的玉佩被取下,輕置桌面往前推,整個人也跟著往前,腹部緊貼桌邊。
時舒塵看著那枚越來越近的玉佩,呼吸僵滯,她怔怔的挺直了腰板。
“按照神耀宗的習俗,遇正確之人,則以玉佩為證。”水霜簡指尖點在玉佩的邊緣,她明艷的面容上出現絲窘迫:“這玉佩和洛鴻劍一般,皆是自幼陪伴在我身側?!?br>
“讓它染上你的氣息?!彼喺f完,她瞥開視線:“可以嗎?”
那枚玉佩躺在桌面上,中間的“神耀”二字清晰可見,玉佩的邊緣鍍上了一層溫潤的柔光。
時舒塵微張著唇,眼眶酸澀,她強忍著不去說話,她怕一開口,語調里會暈染上其他的情緒。她半仰起頭,將里面快要越出的水漬逼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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