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霜簡不慌不亂的蹲下,嘗試觸摸地下的土地,硬邦邦的泥土牢牢的鑲嵌在一起,她感受到指尖粗糙的泥沙。
“不知她那邊是什么樣。”水霜簡凝神往前前方,若是時舒塵知道她在這動用不了靈力恐怕要急壞了吧。
與她猜想的一般,在進入那扇門后,時舒塵與自身靈力的聯系也被影響,僅剩不多的靈力匯聚在掌心,她幾乎慌亂的想要重新打開那扇門退回去,可任她如何動作,那道冰冷的門還是穩穩的佇立在那。
“該死。”時舒塵唾罵了句,她沉默半響,想到之前那個手勢,靜下心來在白霧中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想留下我,還要看看有沒有那個能耐。”水霜簡散漫的晃動脖子,經脈內的銀絲還殘存下兩根與她相同。
她定下心神,其中一根銀絲釘在地面上,她拉了拉,確定銀絲的堅固性后,手指彈了下。淡綠色的靈力賦予其上。銀絲發出刺眼的光芒。
白霧濃重,即使這樣,也才堪堪照亮腳下的路。她按住眉心,指骨順著臉部輪廓線往下偏移,在抵達下顎角時,她眼神里閃過冷色,一絲殷紅硬生生被她從眉心逼出。
那是她的精血。
水霜簡托著那滴血液,嘴角劃出燦爛的笑意,她顛了兩下,五指握住,那滴血瞬間炸裂成無數血沫,紛紛揚揚的落下。
白霧變淡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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