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前任客棧老板是什么意思?”水霜簡注意到了另外一個點,她幽深的眸子掃過上面的幾層樓,探索的目光不斷上下移動。
“不管什么意思,前一位客棧老板很有可能還活著。”時舒塵道,她看著老者:“剛才竟沒問這人是否是白城之人。”
兩百年前,白城人民消失的無影無蹤,半分訊息都沒能留下,可眼下這老者看樣子是常年守在這家客棧。若他是白城人,那是否能解釋清白城到底發生了什么。若不是白城人,又為何能在這里待這么久。
守城侍衛的話還縈繞在耳邊。
三個月之期,到底是在限制什么。
“你說如果待在這超過了半個時辰會發生什么。”水霜簡來到了大堂的一邊,可以很好的看見客棧外的場景。
“不清楚,或許會出現什么東西。”時舒塵跟了上去。
“師傅,我們還是早點離開的好,我總覺得這么陰森森的,外面太陽那么大,我還是感覺心里毛毛的。”夜輕之抱住自己,和水霜簡保持一米的距離,她的身后有牧啟墊底。
在她們離開桌面后不久,原本有節奏的鼾聲頓了數秒。
悠揚的笛聲回蕩在水霜簡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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