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清晰的記得,夜抿之加注在兩人身上的疼痛。
“怎么可能,為什么你們會吸收這么多靈氣。”夜抿之的實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上界靈力豐沛,多年的積聚釋放出來。
“這不可能,究竟是哪里出錯了。”夜抿之咬著牙,死死盯著朝他而來的時舒塵。
水霜簡和牧啟則是從另外兩個方向緩步走來。
“吸收?這本就是屬于我們的力量,若非天道壓制,你以為就憑你,可以在我們面前掀起波濤?”牧啟不屑的嗤笑。
他站定不動,攔住夜抿之可以逃離的方向。其實大可不必如此,她們實力恢復后,夜抿之不過爾爾。
夜抿之肉眼可見的疲憊了許多,他的氣息萎靡下來,大量靈力入了他的體內,沒有預想中的實力增大。
靈力肆意的沖擊他的身體,紊亂的氣息噴灑而出,靈氣從他氣孔中泄出,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蜷縮起來。
“怎么會這樣。”他顫抖的盯著四溢的靈氣,滿目不可信:“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古籍中……明明說可以的……”
水霜簡垂下眼眸,她提步走至夜抿之身前,周身散發的威壓硬生生讓他直不起腰:“古籍?真以為自己可以復刻遺失的陣法?”
古籍中的確存有可以打破兩界屏障的陣法,但陣法早已失傳,殘存的記載怎會沒有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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