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還想迎上去延續這種酥麻快感,不過巫鵬已經收回了手。他背起手直接往房中擺設的木椅坐去。木椅擺放在屋內的圓桌邊上,圓桌上的紅燭將巫鵬的影子拉得更長,面上的神情融在黑影中,仿佛夜晚的鬼魅。
巫鵬一收手,唐澤感覺胸前的快感被生生斬斷了,取而代之的是堵奶的痛楚。他站在原地,還保留著托起胸乳的淫蕩姿態,偏偏面上還如冷霜一般的神情,唯有眼眸中因快感而起的水意方顯出端倪。
“但現已子時,夫人獨自前來我房中似為不妥。次日若傳出風言風語,該如何是好?再者,老夫年歲已高,長時間站立已有些精神不濟,恐怕今晚是無法為夫人再進一步治療了……”
巫鵬雖然身體是個老頭,但精神好得很。大晚上不睡覺,就是為了逮住這個半夜背著丈夫偷偷潛入老頭房間的大奶淫夫好好羞辱一番。
巫鵬已經連續三日未幫唐澤“通奶”了,這個精尿都已完全被老頭控制的人妻連自己排泄都做不到,更說是替自己疏解漲奶的痛楚了。唐澤這幾天雖說得了老頭的恩準,可以與丈夫共躺在一張床上入眠。但不知何時起,他開始覺得鄧永身上的味道無比陌生,尤其是在每晚鄧永吹滅蠟燭按照往常擁他入眠時,他都渾身緊繃。特別是有時鄧永不小心碰到自己飽漲的胸乳時,他的心里是從未有過的暴躁和不安。
他只好每夜趁丈夫鼾聲一起,便小心翼翼地掙開男人有力的擁抱,側去床榻的一邊,好讓自己的胸乳好受些。有時實在難受得緊,他便只好迎著月光,敞開些許自己的單衣,捏一捏自己飽受折磨的胸乳。
銀色的月光灑在美人的胸乳上,圣潔而又美好。而那對被美人自己玩弄在指尖的紅果卻意外得腫脹如石子,爛紅如棗子,點滴的奶液迎著月光閃動著。如仙人模樣的美人輕咬下唇,忍著呻吟,揉搓著那對可憐的乳頭。但眼見胸乳的難受沒有消減半分,他的動作越來越急,最后竟是將乳頭拉成了肉條,大力推擠自己飽漲的水球。這手法,就算是最下賤的娼婦看了也要甘拜下風。
可是無論他怎么揉怎么捏,甚至是低頭自己去吸吮那枚幾欲破皮的紅果。在巫鵬潛移默化的指令下,就算是拔出了拓闊奶道的細棍,唐澤的奶水也最多是滴滴答答流出幾滴,對飽受漲奶之苦的他只是杯水車薪。
更糟糕的是,他似乎已經習慣了巫鵬封閉訓練時房間的味道。他開始想念那濃稠膻腥的味道充斥在他每一處的毛孔,想念床榻的每一處都是神醫身上濃重老人氣味,還有每日清晨那滾燙腥臊的藥液味道。但在重新與丈夫同床后,這些都消失了!
夫君身上好聞寧靜的檀香再也無法給予他平靜,唐澤每夜輾轉反側無法入眠,甚至要靠嗅著沾染巫鵬味道的小物件,例如白天神醫牽引自己在外練習孕婦走路姿勢的繩索,又例如神醫教導他排出的那串珠子,又例如盛放過藥液的玉盤,他才能勉強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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