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故事都有它本身的緣起,可惜原著為了放大正主的光芒,犧牲了配角的聲音。柳二禾也在故事中被打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炮灰,為人所辱罵。他是恨毒了行使正義的鄧永,他恨不得生吞了鄧永,但他又能怎么樣呢?
原故事中,是不能怎么樣的。大婚夜需要的人手眾多,雖然給他混了個差事進去,但沒兩日就被擁有主角光環(huán)的唐澤發(fā)現(xiàn)趕了出去。然而巫鵬的到來,改變了這一切。柳二禾不僅混了進去,還成了目睹院內(nèi)香艷畫面的一員。
更巧合的是,初期巫鵬氣運不夠用,對院中其他人的常識控制頗為敷衍。炮灰柳二禾本不該是府邸上的下人,甚至也不該活到現(xiàn)在,這一個紕漏使得他恰好躲過了巫鵬的常識改造,也使他逐漸意識到了府邸的怪異之處。
但他本就巴不得鄧永去死,看到鄧永腦袋綠油油的,像傻子一樣聽信那個神醫(yī)的鬼話,柳二禾每晚睡在那硬邦邦的床榻上都要笑醒。他本就硬不起來,看著神醫(yī)玩弄鄧永的妻子,他興致寥寥。可要是看著鄧永一本正經(jīng)地讓妻子被玩弄,他渾身的血液都會沸騰起來,更讓他驚喜的是……
他看著鄧永抽打那令自己嫉妒的碩大物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多年來沒有反應(yīng)的性器——
竟然硬了起來。
當(dāng)然,巫鵬的調(diào)教也不是總?cè)缂移蛡兯娔前沩樌摹?br>
在唐澤掙破拘著自己靈魂的迷霧后,開始意識到問題的根源在于這個令人惡心的老頭上,而不是他那可怕的改造思想的能力。因為他能夠自己思考,能夠反抗就說明了這能力并非堅不可摧。
只要自己能將他殺死,那么那惡心的能力也將不足為懼。這一切的噩夢都會過去,或許他與鄧永就能恢復(fù)從前平靜幸福的生活。
唐澤斂著眼眸掩去了當(dāng)中的殺意,將房中的瓷杯偷偷敲碎,并取了一塊最為鋒利的藏在枕頭下。清理完痕跡后,他聽到房外老頭令人作嘔的聲音,“鄧大俠不必憂心,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今日想見見夫人?呵呵,老夫很是理解你們這小別勝新婚的滋味,但前幾日是夫人說希望搬來老夫的房里,以免耽誤治療的……這一時半會,老夫也無法勸夫人回去。”
模模糊糊的人聲從門外傳來,唐澤原本壓下的怒火又重新燃起。回想前幾日淪為老頭玩具、無法受控的身體,他險些咬碎一口銀牙。都是這惡心的能力,才讓自己做出那些堪比妓女的事情,他是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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