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安最近總是在夢里醒來。

        她夢見自己站在一條空無一人的走廊，墻上貼滿畫作，有幾幅她依稀覺得眼熟，卻說不出名字；她夢見有人喊她的名字，聲音斷續(xù)又冰冷，像從記憶深處被攪動的某段傷口。

        夢里的她想回頭，但身T僵住。

        她只能站在那里，看見遠(yuǎn)處一盞燈亮著，有人等著她走過去。

        她從夢里驚醒的時候，江昱辰就坐在床邊。

        他沒有問發(fā)生了什麼，只輕輕替她把滑落的被子蓋好，聲音像月光那麼輕：

        「做夢了？」

        她點(diǎn)頭，沒有看他。

        「我記得一些畫面……很亂。像是我在畫展，有很多人，但我只看著角落那個背對我的人。」

        他垂下眼，默默應(yīng)了一聲。

        她咬著唇，聲音有些顫抖：「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你……但我不確定，那時候的我，是不是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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