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梁沖過去揪住趙青宴的衣領。
可他年近花甲,再加上這段時間心力交瘁,T力大不如前。
甚至脊背微佝僂,要仰頭才能和趙青宴對視。
相b之下,后者正直中年,強壯、穩健,已然長成一棵深深扎根的參天樹。
趙青梁竟然,動搖不了他分毫。
心口重顫。
那個曾經的手下敗將,那個伏小作低跪在他面前,向他獻上靈魂的弟弟,那個他從來都看不起的寄生蟲、奴才。
什么時候,不一樣了?
趙青宴柔和的俊臉竟然露出一個輕輕的笑。
是嘲諷嗎?還是不屑?
他沒有趙青梁那么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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