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肖羽點了點頭說道。
肖羽在兄弟們面前一點都不繃著,實打實的給自己乾的事情承認了。
“羽子,大家都想掙錢這沒毛病,但是不管你g啥都應該分清楚啥是該乾的啥是不該乾的,人家圣都集團的大小姐啊那是,你覺得你們可能嗎?歸根結底不還是我們這幫跟你m0爬滾打了二十多年的兄弟陪著你嗎?多了我也不說了,你自己心思心思吧!”蔣燁知道自己說多了之後肖羽容易心里不得勁,所以點到為止的不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
“葉子,不掙錢就混日子,沒有想法沒有夢想的話怎麼活啊?所以我一定要出人頭地,我一定要成你知道嗎?”
蔣燁低頭笑了笑之後抬起頭指著利航說道“羽子,你說利航傻乎乎的一天就知道陪著老媽擺攤,他啥時候是個頭啊?”
眾人聽了蔣燁的話之後全都一愣。
“猛子,你爸當初需要換腎,錢大家都準備好了吧?最後醫療院咋說的啊?有個在參議院議員都踏馬八十多歲了,直接拿出來五十萬的通用卷是不是直接給腎源買走了?”
“還有你周星,你整個瘠薄什麼開鎖公司,現在電子鎖廠家挨個倒閉,看著電子鎖沒有維護了開始失效,你是成天都有活,但是你不給商業聯盟交稅啊?剩下的那點錢夠你給那臺開了快踏馬三五年的報廢QQ小汽車換個輪子的嗎?”
蔣燁挨個哥們說了一遍之後眾人全都讓他說的話整的氣氛沉默了下來,肖羽挑了挑眉毛之後問道“你咋的了?今天逮住誰敲打誰啊?受刺激了?”
“我不是受刺激了,是踏馬的心里不得勁,今天大哥給大家開會了,本來以為我身上這一身疤能換來新開的場子一個位置,結果還是小老弟,你說羽子這個世界怎麼生活的這麼難啊?”蔣燁有些郁郁不得志的說道。
眾人都理解蔣燁,他說的都是事實,可是現實也是如此這世間碎銀幾兩能解萬種憂愁,可偏偏這碎銀幾兩就愁Si了這幫大小夥子。
一頓酒喝到這就算是徹底的變成了憋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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