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屋子之後溪子一眼就看見了圍滿了人的一張大桌子,而桌子的主位上坐著一個面sE白凈長的很清秀的青年。
“多少都接不四哥?”
“我踏馬給家底都壓上了,四哥你說話!”
“四哥…”
圍在桌子上面的人群里面有光頭光膀子露出紋身的,有穿著迷彩服一聲不吭眼神犀利的,還有一看就是穿著不合身西裝蓬頭垢面的,這些人無一不是亡命之徒和江湖搏命人,他們統一的將目光落在了屋子西北角坐在一把太師椅上的中年男人身上!
男人身上穿著一件白sE的襯衣,露出的x口上橫著一條粗而且讓人看著就渾身不舒服的疤。
中年微笑著聽了一會這些狠人的問話之後緩緩的站了起來。
“我雄四的場子里面向來是你壓什麼我賠什麼,錢來拿錢,命來賠命,你出一根手指頭…我還你兩根!”四哥擲地有聲的說完這番話之後再次坐了下來,隨後伸手一指少爺。
少爺笑著點了點頭!
“牛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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