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再羅嗦,直接讓李伯溫帶我出去,這一次李伯溫倒沒有再跟我說什麼,又或者他已經達成了目的,也沒有要再在這里待下去的打算。
所以見我這麼說後,李伯溫也沒有拒絕。
只是讓我有些意外的是,這一次李伯溫卻沒有再用我的血開門,而是用他的符籙,一路開門,不過十來分鐘,便帶著我回到了天門山。
然而我還沒說什麼,李伯溫卻是已經直接朝著天門山下走去,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從我的視線消失。
最主要的是。
隱隱約約中,我似乎看到他那應該斷了的手,竟是再次出現,而他整個人看起來也完全沒了受傷的樣子。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又騙了我,這讓我一下子就郁悶了起來。
雖然我早就知道這李伯溫說話真真假假,而且極為不靠譜,卻沒想到他為了讓我聽他的話,竟然廢了這麼多心思。
我不得不懷疑,他這麼急著要離開,十有是怕我找他算賬。
要知道,在我發現這李伯溫一點都不靠譜後,我便已經留了個心眼,但就這樣,他幾乎還是把我耍得團團轉,甚至如果不是出來後他不再裝了,沒準我到現在都發現不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我微微嘆了口氣,然後一PGU坐在了地上,這時候我身T依然疲憊不堪,也沒有力氣走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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