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李伯溫這確實是在教我本事,哪怕他看起來不太情愿。
只是可能是我確實沒有那個天賦,雖然我始終專注著看著李伯溫每一筆的動作,但等他畫完後,我再看卻只能記住一小部分的筆畫。
這也使得李伯溫看起來十分生氣,但卻也只能一遍遍的示范給我看,且速度越來越慢。
不知道是第幾次後,我才終於徹底記住了他每一筆的步驟。
只是當我艱難的畫出了一張符籙後,那符籙卻是憑空燒了起來。
我有些不理解。
李伯溫說是因為我心不誠,且筆畫有問題,反正就是要我多練。
沒辦法,我只能一遍一遍的嘗試,一直到了傍晚時分,我才終於將第一張符籙完整的畫了出來。
我以為我已經掌握了,李伯溫卻又丟給了我一本書,我打開一看,里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符籙,而且每一張都不一樣。
見我震驚不已,李伯溫淡淡道:“貧道之前讓你畫的那一張,不過只是簡單的定身符?!?br>
“這本符籙冊中,記載著貧道一脈的所有符籙,你如果能夠全都掌握,便算入了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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