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沒有再多邁一步,而是笑著兩手一攤道:“真是有勞陳書記替我接待各位領導了,我這能力有限就這點事看把我給弄得,連迎接縣領導都沒趕上,罪過罪過。”
幾句話,把全部責任主動攬在了自己身上,關於遲到只字不提但也很好地表現出事出有因情非得已的實際情況,就算是縣長有心批評幾句,也被人家說完了。
可以說是回答地滴水不漏,還把陳德才捧地高高。
無形之中責任卻被白哲幾句話轉移到了陳德才身上,讓他有口難辯。
顧大昌調侃道:“我說白哲同志啊,什麼事情不能都一個人擔著,人家陳書記這麼能g,替你分擔一些也是人之常情嘛,啊,你們說是不是?”
陳德才還能說什麼,連忙點頭道:“是是是,領導千萬別誤會,我白哲同志攜手共同完成好上級交給我們的任務,也是我的份內之事嘛,我是舉雙手贊成的。”
“這就對了嘛,哈哈……”
顧大昌重重地一拍陳德才的肩膀,帶頭笑了起來。
眾人誰不知道,此時陳德才已經明顯落了下風,論處世之道,別看他是三十年的老黨員,跟這位新晉代理鎮長白哲b起來,似乎還差了那麼點意思。
至於是什麼意思,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那就是揣摩上級意圖這一點,他陳德才絕不是白哲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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