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行雁似乎想開了,室友又八卦地問道:“所以,你和誰親嘴了?是咱們學校的嗎?”
林行雁這次卻只是掃了他們一眼,緊緊閉著嘴巴,無論他們如何問都不回答。
他心想,至少等到他和學霸的關系有了實質性的進展,再把這件事告訴他們吧。
……
杜陵秋也恍惚了好多天。但與林行雁這個常被人關注的校草不同,沒有人注意到他的不對勁。
他的腦袋里,無時無刻不想著那天發生的事情。有時想想在空教室里被林行雁親嘴揉胸的快感,有時想想被對方頂著下面的感覺。但更多時候,則想著在廁所隔間里用小穴自慰的事情,羞恥感讓他好幾天都抬不起頭。
那天翹課回家之后,杜陵秋在家里自慰了一整天,擼得前面性器都痛了,第一次高潮到噴水的小穴也酸澀無比,他才停下自慰的動作,可腦袋里仍舊一直想著林行雁。
只要一想到林行雁,杜陵秋就忍不住心底的色欲。不知道是雙性人的身體敏感,還是他的性欲格外旺盛,杜陵秋表面上一副只知道學習的學霸模樣,實際上是個無可救藥的悶騷。尤其是和林行雁產生過親密接觸之后,那種想要被觸碰的渴望就停不下來。
好在接下來的三天,他都沒有機會見到林行雁。雖然有些寂寞,但好歹讓他過分激動的心情冷靜下來。
杜陵秋看著接下來的課表,心中估算著下次見到林行雁會是什么時候。他將林行雁的課表背得比自己的課表還熟,輕輕松松就算出課表重合的時間。
下一次見面,大概是下周的體測。杜陵秋心中琢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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