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林行雁伸進(jìn)去的手指從一根變成了兩根,濕漉漉的小穴被他摳得咕嘰亂響。
才弄了不到兩分鐘,學(xué)霸突然尖喘一聲:“不行!嗚啊,老公,不行不行,要去、嗚嗚,要去了!”
然后,一陣“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卻不是淋浴間的花灑頭,而是學(xué)霸高潮的小穴。
從早晨的大巴上開始,憋了一整天的小穴終于得到完整的釋放,潮噴的淫液流滿了他的雙腿,一些液體更是順著他的大腿流到了腳踝。
但更多的體液直接噴到了地磚上,滴滴答答的灑落不停,看上去就像是學(xué)霸用下面的女穴尿了一般。
林行雁還是第一次看到學(xué)霸潮吹得這么厲害,這出水量,如果是躺在床上,一定能瞬間讓被子和床單都濕透了。
學(xué)霸高潮間,甬道還夾著他的手指夾個(gè)不停,一想到這要是夾著的是他的雞巴,林行雁憋著一口氣,堵在胸口燃燒的欲火越燒越旺。
但他就算憋得慌,也殘存著一絲理智,知道不能就這樣插進(jìn)去,得出去拿避孕套才行。
這么想著,他松開擒抱住學(xué)霸的手臂。
剛一松手,懷里的人便像是沒骨頭似的,一下子滑坐到了地上。好在林行雁及時(shí)扶了他一把,沒讓他直接摔倒。
明明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杜陵秋還是強(qiáng)撐著抓住了林行雁的手臂,高潮后略顯迷離的雙眼固執(zhí)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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