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如果不是催眠,他怎么會做出這種事呢?杜陵秋有些落寞地心想。
他感覺自己的女穴熱熱的,說不清是被操得腫了,還是被舔得熱了,他本能地想要并攏雙腿,卻被林行雁強硬地抓著膝蓋窩分開。
“別藏啊,老婆。”林行雁又將頭垂了下去,嘴里在跟學霸說著話,眼睛卻盯著他的花穴,“你這里腫了,我想幫你舔舔。”
“什么?”林行雁的自主行動讓杜陵秋感到惶恐,‘被催眠的人會做這種事情嗎?’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可還不等他細想,就見林行雁低頭在他的花蒂上碰了一下。
只是輕輕的觸碰,嘴唇蜻蜓點水般啄了一下花蒂,就讓杜陵秋的身子酥了大半,他立即忘了關于催眠的事情,陷入情欲的漩渦中。
看著林行雁那張俊臉埋在自己的腿間,伸著舌頭給他舔逼的視覺沖擊力實在太強,一種微妙的罪惡感伴隨著可怕的快感,不斷沖刷杜陵秋的身體。
那里那么臟,怎么能讓他舔呢?可舌頭舔得好舒服……
杜陵秋只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便放棄了抵抗,他用胳膊肘撐起身體,看著林行雁如何幫他舔穴。
雙性人的花穴長得漂亮,大概是之前在浴室里被操得狠了,原本白嫩的軟肉變成了一片熟透的殷紅。
林行雁不再舔舐兩邊的花唇,而是舔起更為敏感的陰蒂,舌尖靈活地繞著那里轉著圈,瞬息間便讓杜陵秋軟了腰。
“啊……!”杜陵秋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聲音變得甜膩了許多,他癡癡地喚道,“老、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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