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林行雁是被手機鬧鈴聲吵醒的。
說是次日也不恰當,因為他們胡鬧了一整晚,凌晨天微微亮時才睡著,睡了也不過兩、三個小時。
林行雁瞇著眼睛,想去摸床頭的手機,卻覺得懷里有東西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著自己。
更奇怪的是他下半身的小兄弟,好像被含進了什么濕潤又溫暖的地方,時不時輕輕蠕動著,叫他又難受又舒爽。
“唔……?”他努力睜開眼睛,看到睡在自己懷里的學霸,關于昨晚的記憶涌入他懵懂的腦海。
昨天,他們真正詮釋了什么叫翻云覆雨,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從床上到墻邊,從墻邊到桌前,再從桌前到床上,學霸準備的一盒避孕套,被他們用了個精光。
也好在大學生年輕氣盛,林行雁又是個混體育社團的,才不至于被榨得腰酸腿軟。
不過,腰和腿是不軟,某個地方卻酸酸的,他低下頭,看到自己還插在學霸體內的肉棒,覺得那里酥麻得不得了,大早上的又有了要勃起的信號。
之前戴上去的、被射滿的避孕套還掛在林行雁的雞巴上,套子里半凝固的精液黏得他渾身難受。
林行雁小心翼翼地起身,試圖不驚動學霸地悄悄起床,卻不料,學霸睡得淺,林行雁剛一動,他就呻吟著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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