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雁也非常難受,雞巴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性器被夾得好像快要斷了,他低頭親著杜陵秋的臉頰,試圖幫助他冷靜下來。
好一會兒,杜陵秋才像是想起要如何呼吸似的,張嘴大口呼吸起來。他的眼眶紅透了,眼淚要掉不掉地掛在眼角,又露出了那副林行雁最受不了的可憐小狗一般的表情,嘴里道:
“好,好大……全部進來了……嗚,要被老公插壞了……”
“痛嗎?要我先拔出來嗎?”
“不,不要……嗚嗯,老公,不要走……!”
雖然下面痛得要命,但心理上的滿足感徹底覆蓋了身體的疼痛感。杜陵秋喉嚨里還在可憐兮兮地嗚咽著,雙腿卻強撐著像剛才那樣纏住了林行雁的腰,不可能讓他離開。
好不容易跟喜歡的人做愛了,膜被操破了,雞巴插進最深處了,現在說拔出去不做了,要杜陵秋如何甘心?
明明不久前還害羞地表示今天不行,現在的杜陵秋再次進入了發情模式,主動抱著林行雁的脖子,撒嬌一般不停蹭著他。
“繼,哈啊,繼續做,老公,老公……”
林行雁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極限拉扯,他能看出杜陵秋的狀態并不好,額頭上出了許多冷汗,身體哆嗦個不停,現在動起來只會讓他的里面更疼。
可學霸實在是太纏人了,蹭著他“老公”、“老公”叫個不停,腿都軟了卻還要掛在他的腰上,纏著不讓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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