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修改之前的Si亡日期,需要層層審核的。”這時候從門外走出來那個小法醫,他就是老法醫的徒弟,自從他當上法醫的那一刻,都是這位老法醫一點點教他的。
“師傅,不能這麼做,一旦這麼做了,你可能連法醫都做不成了。”小法醫一直勸阻老法醫,在他看來,他不想讓這麼一位資深的法醫結束自己的法醫生涯,在工作上他是師傅,而平常也總是照顧他。
“可是我畢竟是錯了,在真相面前,我愿意承認錯誤。”老法醫堅決要去跟上級反映自己的錯誤。
這件事看起來只不過是Si亡時間的問題,可是單單的Si亡時間就足可以讓一名真正的犯罪嫌疑人逃脫,也可以冤枉一個無罪的人。
“師傅,我去吧!我年紀還小,即使當不成法醫,我可以做別的工作。”這時候小法醫站出來,因為他知道只有他站出來,才能讓這件事安然度過。
這時候胡警長突然說道:“你們先不要承擔責任,雖然在Si亡時間上這件事犯錯誤了,但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犯人用了什麼方法,使Si亡時間推移那麼長時間?”
老法醫想了片刻,道:“那我們現在只要再去一趟案發現場了。”
胡警長和老法醫再度來到新大橋下面,這是他們第二次來到這個地方,第一次正是一天前,那時候天還特別黑,雖然有很多燈光照S,但是還會有很多的蛛絲馬跡都看不清。
而此時橋下早已經被警戒線封鎖著,胡警長和老法醫跨過警戒線,一點點翻看著河邊的沙石。
因為在他們的心中知道如果能讓兩個人先被活活凍Si,再經過高溫烹煮,沙石上一定有工具痕跡,一旦發現犯罪嫌疑人使用什麼工具的話,這件案子就很容易偵破了。
可是無論他們怎麼尋找,都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胡警長於是拿起電話撥了過去:“全部組員立刻來到案發現場,尋找一切作案工具的痕跡。”
就在胡警長的電話落下之後,一輛輛轎車紛紛在警戒線外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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