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是活著的前提啊。生逢末世,你就得遵守末世的法則。讓你的‘君子’去和‘感染者’說去吧,我只知道想活下去,就必須得弱r0U強食?!蓖跚鐖猿旨阂?。
“所以就自私自利,靠著搶劫和欺騙過活?”楊小海呼的一下長身而起。
見老宅男情緒激動,王晴降低音量,柔聲說道:“其實現在的你,和兩個月前的我一模一樣。我的經歷或許能改變些什麼?!?br>
楊小海挑眉:“可算說到正題上了。不羅嗦,但講無妨!”
“……我在‘承運市’念書。之所以到了水庫,這事還得從兩月前說起。”
“就是病毒爆發的二月初?”
“嗯。記得那天是星期一,學校放寒假。我報了個旅行團,坐大巴來水庫這兒散散心。本打算放空腦子,不曾想卻碰上了病毒大爆發?!?br>
“哦我知道了,‘遠大’的吧?呵呵,大學生啊。那麼才nV,關於感染的事兒,你怎麼看?”楊小海有點沒話找話。
“‘遠大’國貿系,大三?!舗V’算不上,我就一窮學生。關於病毒感染,我怕是還沒你知道的多。病毒爆發當日,國公司倒是有‘受難日’這麼一說,別的國公司叫法更多,但和我們關系不大。怎麼,你連這都不知道?”王晴隨口應答。神情自然,看來是徹底放松了。
“遠大”可是遠東省公司的最高學府,能考進去的,至少也得是各地分公司的“學霸”。楊小海高中都沒念,妥妥的“學渣”一枚。知曉王晴還有這層身份,不禁小小的羨慕了下。
“再說了,我應該知道嗎?‘受難日’?真他喵拗口,為啥不叫‘坑爹日’,‘倒霉日’‘一起去Si日’?”其實真不怪王晴,楊小海的思維方式確實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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