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定的挑水時間?我現在要用水,你就必須給我挑來!有問題嗎?”
黑瞳看白癡的眼神,刺痛了楊小海:“我一天只能出一次門!頻繁進出,是會引來大批‘感染者’的!我能活到現在,憑的就是謹慎!大大咧咧的人,早就喂怪物了!”楊小海直視著黑瞳,一副“你不懂!”的模樣,聲調不覺也高了起來。
“刀來!”隨著一聲清斥,楊小海頭上吹過了一GU子斜風。白皙的小手一抓,之前那詭異的短刀便被抄在了手上,見此情景,楊小海立即閉上嘴,瞪眼瞅著黑瞳。但見寒光一閃而沒,黑瞳潔白的手臂現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黑瞳輕抬手臂,在楊小海面前一晃,然後便把那短刀一拋。
下意識的接住短刀,只聽黑瞳說道:“你額上沾了我的血,如此便有了我的氣息。這樣小云就不再攻擊你。帶上它,保你無虞。我去換衣服,沒我的允許不許打擾,否則殺你哦!打完水、將沐浴的東西備好,無須稟報,我自會知曉。暫時無事,你且退下吧!”
語調不是很嚴厲,但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味道。
楊小海緊緊抓著那把怪刀,如同夢游般來到了大廳。信息量有點大,他有點消化不良。
直到cHa入磁卡,大門緩緩打開,他依舊沒回過味兒來:“怪刀明明被我藏在大廳的,怎麼到她手里的?難不成刀還會飛?她說了什麼來著?小云?敢情這刀有名?懂人話?攻擊…自保…我的天吶!”楊小海彷如進入了一個仙俠的世界。“手里的刀,該不會是飛劍,哦不、飛刀吧?”
順著小土坡一路行走,順利的找到水桶,扛起扁擔,楊小海徑直向湖邊走去。天sE已經盡墨,時間也兜轉到了下半夜。苦命的楊小海不敢也無力抗拒黑瞳,又不愿舍棄“避難所”而四處流浪,所以他只能委屈的成了傭人。
早些時間,黑瞳的大殺四方很有效果,反正出來有段時間了,楊小海是既沒看到感染者,也沒聽到什麼動靜。基於親身的經歷,楊小海知道:感染者不用睡覺,它們在夜間明顯較白日更Ai動彈,也更為的危險。
所以楊小海才甚少於晚上出門。水桶“嘎吱嘎吱”的輕響伴隨著他一路到了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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