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同學,這樣撩撥老師可是會被老師操的?!泵讖┱f話時拖著嗓音,語調慢吞吞的,平時聽起來很溫柔,這種時候卻顯得格外危險。
夏夜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雌蟲說要操他,感覺特別新奇,便忍不住火上澆油,伸手在米彥的身上到處亂摸,趁機解開襯衫的好幾個扣子,將他的衣服弄得歪歪扭扭,仿佛被糟蹋過似的。
“唔……那老師你操我啊,來操我的雞巴?!彼鸵髦p聲附在米彥的耳邊說道。
米彥的呼吸一滯,豎瞳盯著夏夜,再一次捧起他的后腦勺吻了上去。
只是這一次的吻要比之前那纏纏綿綿的親吻兇狠得多,米彥仿佛一頭野獸,不斷啃咬著他的唇舌,追著他的舌頭去咬,舌頭探進他的嘴巴深處,要把他的呼吸都吞噬下去似的,讓夏夜叫都叫不出來。
“唔、嗯……嗚……!”夏夜被嚇了一跳,沒想到接吻能搞得這么兇,他在這方面還是個菜鳥,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換氣,憋著一口氣被米彥親得幾乎窒息,腦袋里昏昏漲漲,直到手腳發軟地連對方的脖子都勾不住,才終于被放開,有了片刻的喘息之機。
差點窒息帶來的除了難受,還有快感,夏夜癱在講臺上,胸膛不斷起伏地喘息著,感覺蟲屌也在發漲,幾乎要被親得射精了。
這可真是從未有過的全新體驗。
他忍不住伸手去擼自己的蟲屌,感覺再刺激一下說不好就能射了,卻不料手腕再次被米彥抓住,強硬地拉上去抵到頭上。
米彥的手意外的很寬大,一只手就能輕輕松松地禁錮住夏夜的兩只手腕,讓他無論怎么掙扎都動彈不得。
“不是說讓老師幫你處理性欲嗎,夏同學怎么能自己動手?”米彥貼在夏夜的耳邊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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