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離猶豫著不肯脫,夏夜笑著看向他。
“怎么了,顧老師?”夏夜語氣揶揄,“大家都在等著我們做示范呢,你怎么不脫?”
“呃。”有一聲微不可查的低吟從顧離的喉嚨里溢出,他的身體顫了顫,抬眸用無奈的目光看著夏夜。
他就說剛才的雄主怎么會那么反常,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
就在一小時前,節目中場休息的時候,夏夜把他拉到了休息室,做了許多事情。直到現在,想起方才發生的種種,顧離便忍不住呼吸一亂。
他總算明白夏夜為什么會那么做,明知道接下來可能會有脫衣服的環節,還留下那么多痕跡,恐怕是在報之前舔耳朵的仇,想讓他也在觀眾面前出糗。
這么幼稚的報復方式,對雌蟲來說是獎勵大過懲罰,顧離頓時哭笑不得。
眼看大家都在等著,顧離只能長呼出一口氣,將雙手挪至胸前衣襟。
“既然是雄主的命令,那我只能遵從了。”
“瞧你這話說的,這分明是嘉賓的請求。還有,顧老師,不是你說的在鏡頭前要喊‘老師’嗎?”
“是是,夏老師……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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