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地想要下床,手剛摸到地上散落的襯衫,結果那家伙突然翻身,一只手臂精準地摟住我的腰,把我拖回床上。
“早安,檢察官。”他的聲音帶著剛醒來的低啞,在我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我頸側。
我整個人僵硬得像塊木板。“放、放開我!我要遲到了!”
“今天是周六。”他懶洋洋地說,手臂收緊了一些,“而且昨晚你可是相當……主動呢。”
主動你個頭!我想反駁,但腦海里突然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我好像確實是先親的他,還把他壓在沙發上,說了一些現在想起來想撞豆腐自盡的話……
“那、那是酒精的錯!”我掙扎著想要逃脫,但這混蛋力氣大得驚人,“林澤宇,你放開我,不然我以妨害自由罪起訴你!”
他輕笑了一聲,那種從胸腔深處發出的低沉笑聲,讓我莫名其妙地想到了高中時他總是這樣笑話我背書背得結結巴巴的樣子。
“起訴我?”他翻身壓在我身上,雙手撐在我頭部兩側,俯視著我,“那你要怎麼在法庭上解釋昨晚的事?法官大人,被告確實是通緝犯,但我是在和他發生關系後才想起來的?”
我瞪著他那張帶著壞笑的臉。十五年沒見,這家伙還是一樣賤,而且更賤了。
“你……你穿上衣服!”我別過臉,不敢看他。
“怎麼?昨晚不是看得很起勁嗎?”他故意湊近我,“還用手摸我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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