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舉人很快就感受到了那種切膚之痛,手臂上的創口,在上了金瘡藥之後包紮好,他一動就能痛到冒汗!
“爹,你怎麼樣,到底生了什麼病?”吳文瑞見到吳舉人的時候,問的急切。
額頭是細密的汗珠沁出,吳舉人一只手垂著,另一只手對吳文瑞揮了揮道:
“沒事,你吩咐人去請許大夫來!”
“這是沒事的樣子嗎,爹,你就別騙我了!”
吳文瑞覺得自己被當成了瞎子。
“沈大夫,你現在能告訴我,我爹到底生什麼病了嗎?”
沈木香背著藥箱,沒有開口,只看向吳舉人。
至於讓吳文瑞去請許榮,那也是她建議的,許榮能施針減低疼痛感。
“文瑞,你去庵堂請你娘出來吧,就說,她想知道的我會告知她!”
吳舉人忍著痛道:“沈大夫,我已經讓人準備了五百兩銀票,馬上就會送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