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完全沒戒心嘛,”古森早見操作著輸入電話號碼,“直接把通話記錄給我看了哦?”
“啊?”彌悠猛地回神,下意識道歉,“抱歉。”
“是我應該道歉,”古森早見把手機遞還給她,朝她笑了笑,“看見了小悠通話了快兩小時的前輩,難道說是男友嗎?”
彌悠不是很喜歡打電話的人,通話記錄少得可憐,那是前兩天聊天的時候,她無意間向巖泉一提到自己看排球比賽有些抓不到重點,所以對方提議要不要一起看場排球賽試試。
當天晚上正好有長野縣ih地區預選賽決賽的重播,通話的兩小時,就是這么來的。
雖然剛開始沒幾分鐘,那邊的人就從巖泉一變成了巖泉一和及川徹——及川徹跑來找他問文化課作業是什么,結果看見他們在一起看排球賽,就說著些什么“這種事情不是應該拜托及川前輩我嗎”、“二傳手的思維絕對是巖醬這種笨蛋王牌比不上的”,賴著不走了。
彌悠隔著電話感受了一波「巖拳出擊」,及川徹則完全不再提起之前那幾句話,倒是頗為熱心且稱職地教她看比賽錄像應該注意哪些地方、雙方的戰術目的之類的。
及川徹本來就是那種很擅長社交的人,他不想讓人感受到尷尬、想讓氛圍恢復到說出那些話之前的正常狀態,也并不是什么難事。
“不是,”彌悠解釋道,“只是一起看了場重播的排球賽,前輩在這方面很厲害,所以……”
佐久早圣臣打斷了她,“我也可以。”
“哦,”彌悠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垂下的手下意識緊張地捏緊手機,又覺得一個單字好像有些過分冷淡不禮貌,于是又艱難地加了半句話,“下次我再問哥哥?”
“好,”佐久早圣臣答應下來,“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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