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后,她這樣對巖泉一說,隨后禮貌地道了別。
她去東京了。
比起及川徹而言,巖泉一確實到現(xiàn)在還沒想明白她是什么時候變得和別人不太一樣的,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
面對女孩子不那么擅長交際的巖泉一,和無論面對誰好像都不那么擅長交際的她,連說過的話都屈指可數(shù),大多數(shù)時間里中間都橫插著一個及川徹。
那朵花究竟是什么時候綻開的?
就像是指著路邊的不知名、存在感也不高的野花問這種問題一樣。
誰能說得清呢。
巖泉一打開手機,正準備回復她的消息,就發(fā)現(xiàn)她后面還有一句——
「巖泉前輩也是,沒問題吧?」
要說嫉妒及川那家伙,倒是也沒有,也犯不上,畢竟從禁部活開始,面對巖泉一和及川徹,她最擅長干的事情就是一視同仁。
是及川徹撒的嬌、也是及川徹耍的賴,但得到的好處卻都是及川徹和巖泉一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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