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光太郎蔫呆了,站在隊友中間,一臉沮喪地看著朝外走出的觀眾人流。
雀田熏看見她的一瞬間眼睛就亮了起來,叫她,“佐久早!”
白福雪繪站在雀田熏旁邊,朝她揮了揮手打招呼,“佐久早,還沒回家嗎?這是準備去哪里呢?”
“雀田前輩、白福前輩,”彌悠走了過來,禮貌地回答道,“正準備去找哥哥和表哥,一起回家。”
“我的大粉絲!”木兔光太郎頂著的豆豆眼轉了一圈,委屈巴巴地轉向了她,“你也要回家了嗎!”
“誒,”彌悠頂著他委屈巴巴的目光,硬著頭皮小心地解釋著,“因為時間已經不早了吧?也差不多到了回家的時間了,木兔前輩。”
“是這樣的,”赤葦京治簡單地介紹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因為女排那邊的比賽拖得太久,所以我們的比賽現在還沒開始,大概要拖到晚上去了……但是現在觀眾已經走掉了很多,木兔前輩擔心一會兒太晚了沒有觀眾,所以他有些低落。”
“牛若和佐久早他們這場比賽,明明有那么多人來著——”木兔光太郎耷拉著肩膀,蔫噠噠地別開了腦袋,憤憤不平地說道,“我的比賽要是沒人看的話,那不是說在這方面我就也輸給他們了嗎!”
——木兔前輩的眾多弱點之一,奇奇怪怪的勝負欲。
彌悠仿佛從赤葦京治死掉的眼神里看見了這樣的信息。
“木兔前輩也是絲毫不比牛島前輩和哥哥弱的攻手,非常強大,又很帥氣,唔……”彌悠面對他艱難地組織著語言,“在粉絲眼里,木兔前輩一定是永遠不會比任何人差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