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和佐久早一起到的,大概十幾分鐘前,”牛島若利仔細回想了一下,“并沒有到太久。”
他重新轉向面前的茶幾,看向上面的雜志、水果果盤,和那杯大概是佐久早圣臣親手倒給他的水,認真地說道,“而且,佐久早去做飯、我自己留在客廳,是非常有效率的做法,也是經過我的同意的。”
最后,牛島若利做出總結,“你們待客的禮數非常周全,不用擔心。”
由于國中時寄宿的家庭算是大家族,十分注重禮節,彌悠有專門修習過這方面的禮儀課。
而在面對牛島若利時,她莫名有種面對端正古板的禮儀課老師的感覺,因此她不由自主地代入了上課時的那種氣氛。
“這是你丟失的物品,”牛島若利從隨身的包里拿出那張保管完好的塑封便簽紙,以及一個用緞帶包裝好的禮物盒,“以及赤司君托我帶給你的伴手禮,他說是京都特產,并且為你沒能去洛山而感到惋惜。”
彌悠稍微愣住了一下。
赤司這個姓氏,她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聽到了。雖然還和國中時的同學保持著聯系,就連推薦給宮治的店鋪也都是從桃井五月那里聽來的,但兩人聊天時的話題也基本從來沒怎么提到過赤司。
提到赤司,就不免想起曾經的赤司和現在的赤司,也就不免想到帝光籃球部是如何分崩離析、大家都去了不同的學校的。
她的思緒沒有發散太開,因此很快就注意到了牛島若利略顯疑惑的眼神。
“謝謝,麻煩牛島前輩了。”
彌悠走上前,微微低下頭,雙手接過了他手里的東西,“我先回一下房間,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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