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影山沒聽懂、也沒有試圖聽懂「影山飛雄悖論」,反而用那張「影山臉」,很用力地「啪嗒——」一下對著月島鞠躬,還說了「拜托了!請教我學習!」這種話。”
一人演完了整場對話,日向翔陽嚴謹地說道,“這就是「影山飛雄悖論」,谷地同學你聽明白了嗎?”
谷地仁花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但不太清楚自己明白得對不對。不過,有一位佐久早前輩能讓影山及格,這件事情她確實記住了。
彌悠聽完整個故事,有些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所以,影山同學還是沒及格嗎?”
“嗯,他把時間都花在背誦上了,結果老師出了太多題,所以……”
谷地仁花此刻回憶起影山飛雄的國文試卷,仍然露出了很崩潰的表情。
按照早上練習賽結束的時間,五個學校的人陸續來到食堂,最先的是生川和音駒。
彌悠所在的窗口因此一開始就排上了隊,打飯時話多話少地都和她聊上了幾句,因此,她自然也得知了「烏野早上一局都沒贏下來」這個消息。
“影山同學和日向同學都沒來的話……真的沒關系嗎?”
給這一隊最后的研磨打完飯,短暫的休息間隔里,彌悠稍稍側眸,看向身旁聽到這消息以后緊張得臉色都有些發白的少女。
“誒、誒?”谷地仁花臉色有些空白,“原來我沒有說過嗎?田中前輩的姐姐會在今天補考過以后,送他們來東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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